靳哥哥的小太阳是个小羊驼

【楼诚】什么是永远

楼诚    什么是永远
其实我只是想写个老大帮老二洗头发的故事… 

   刺杀南田次日,忙碌异常,明楼于各种表面上是慰问实则是探查的接见中辗转,心力交瘁却多少是松了一口气,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阿诚也闲不下来,前前后后奔忙,关系网络错综复杂容不得他一丝的懈怠。

   日落之时 ,两人早已是倦鸟 ,一心只想着归家。

“肩上的伤好些了吗”明楼上车便捂了头闭了眼难受的紧却也忘不了眼前的兄弟。
阿诚脸色不太好声音却是轻巧“不碍事儿,以前比这个严重的有很多,最后不是都好了吗,贱命就是什么都不怕”阿诚懂得明楼的关怀却不愿意让他担忧于是就随口扯着轻松些的话。

“怎么说话呢?”明楼瞪他 ,目光灼灼 。
阿诚不敢吭声,常年相伴左右的他听得出明楼压低声音责备时,便是真的生气了。后视镜里那双眼睛灼的他赶忙低下头认真开车再不敢去看他。
良久的沉默接着便是明楼的叹息,太过沉重,也太过悲凉,让阿诚心惊。
“若是可以,我多希望我自己可以代替你们去承受这一切”
阿诚不知怎么安慰他,便轻声唤着“大哥 ,大哥”
明楼摆摆手示意他他没事儿。

归途不长不短足够聊以慰藉。

“明天大姐回来”明台小心的凑到明楼身边说着话。
“诶哟 那我要去洗洗,昨天折腾一天灰头土脸的,别大姐回来看出什么端倪”说着阿诚起身,牵动了伤口疼的咧嘴。
“明台,烧水去”明楼看了他一眼转而指挥起明台来。
老三不敢有疑老实去做。
明诚到是笑了“小家伙气焰小了挺多,听使唤了”
“你坐下,等着 ,一只伤手抬都抬不起来你怎么洗?”
明楼满脸的不高兴不知道是因为阿诚非要自己洗还是因为这伤是他自己的杰作。
阿诚害臊了“别啊大哥,明台可从来没伺候过人,您饶了我吧,我一只手凑活一下就好”
明楼不理他,但显然手指着沙发意思你必须给我坐着。

老三麻利的烧好了水小心翼翼询问明楼“哥,现在做什么”
“搬个凳子再打一盆凉水”
这下明台明白了,这是要帮他家老二洗头啊 ,也对受伤了不方便 应该的。于是老老实实的免起袖口端水试温
阿诚忐忑 一直瞅明楼。
明楼也不再坐着起身夺了老三手里的壶 ,脸色不好说道“你到边上去”
这下阿诚更是紧张了,已经多少年了都是他照顾明楼,这突然反过来自己怎么习惯的了。
“别 大哥  那个 不用您帮我  要不您歇着明台 明台就行 ”

明楼也不理他,伸手压他的头 ,不可违抗却也满是温柔。
阿诚无奈只能俯下身 ,听到明楼低沉的声音从上方响起“没良心,小时候不是一直都是我照顾你的吗”

阿诚眼睛突然的酸涩 ,头埋在水盆上方不吭声。
明楼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明台讲,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他刚来的时候,头上有伤痕,头发上结了血痂,我心疼,就帮他小心的剪掉,碰疼了他也不哭,就那么可怜的看着我 然后我给他洗头发,不熟练,进了一眼睛的香皂和水他还是不哭,我以为这小子不会哭。”说着说着明楼不说了到是自己突然笑了,轻轻揉搓着阿诚的软毛。
明台愣在一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是他第一次听明楼提起阿诚哥来家里时的情况,他以前从来只是知道阿诚的喜乐,却不知他的悲苦。心里瞬间变得柔软的很,不由自主的拿了毛巾轻轻的帮阿诚擦着脖子。
阿诚怎么会忘,他这一辈子最忘不了的就是重生之时明楼的照看,那简直是他愿意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或许常年不帮阿诚洗头,明楼技术有不老练了,明诚总觉得自己眼睛又进了水,酸涩的眼泪大把大把的往盆里掉。
然后他突然就明白了,这或许就是他小时候想要的那个永远。

明楼没有讲完那个故事,故事里的阿诚怎么都没有哭,却是在夜里明楼搂着他拍着他入睡的时候突然哭了,小脸埋在明楼胸口泪如泉涌。
明楼慌张搂着他安慰,又怕他是哪里疼了遂不敢动。只是在耳边轻声说着“阿诚别怕 大哥永远在你身边”
小家伙抬眼看他只问了一句“什么是永远呢?”

时隔多年他终于拥有了永远,永远与他并肩作战,永远与他同仇敌忾,永远与他荣辱与共,永远与他同生共死。

“”
考研前最后一发 祝我好运 我会一直努力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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